护!”
“您是‘无名王’,是汉朝皇帝最信任的传奇。只有您留在这里,才能真正地代表大汉的意志,震慑住那些宵小之辈!”
“先生若肯留下,”呼韩邪站起身,郑重地行了一个大礼,“我呼韩邪,愿以‘国师’之礼相待!您的地位与我平起平坐!我的帐篷,就是您的帐篷!”
陈寻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就在此时,王昭君也缓缓地站起了身。
她对着陈寻盈盈一拜,声音轻柔却无比坚定地说道:
“先生。您曾对昭君言,您会成为我最坚实的后盾。”
“昭君,也曾听先生说起过,那‘格物院’的神奇。您说您有办法,让草原上的牧民织出更暖的布匹,医治更凶的疾病。”
她抬起头,那双明亮的眼眸,在金帐之内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如今,昭君既为匈奴阏氏,便当视此地之民,如我大汉之民。昭君恳请先生留下,助我将那些‘格物院’的种子,也播撒在这片同样需要它们的土地之上。”
一个,是出于政治的挽留。
一个,是出于理想的邀请。
陈寻看着眼前这两人,一个草原雄主,一个绝代佳人。他知道这台阶他们已经给他铺得不能再高了。
他缓缓地放下了酒杯,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唉,真是怕了你们了。”他装作一脸无奈地,摊了摊手,“罢了罢了。谁让我还欠着阏氏一条命呢。”
“不过,我可当不来什么‘国师’,”他翘起了二郎腿,开始“提条件”,“我这个人懒散惯了受不得约束。”
“第一,我需要一个绝对自由的身份。我只代表我自己和汉朝的友谊。”
“第二,我需要一个足够大的院子,来安置我的那些‘破铜烂铁’。哦也就是阏氏说的‘格物院’。”
“第三……”他看了一眼王昭君,促狭地笑了笑,“我这人嘴刁。喝惯了阏氏亲手泡的茶,怕是喝不惯别的了。所以,我必须有随时可以去阏氏帐篷里,‘请教’茶艺和棋艺的权力。单于……你不会介意吧?”
呼韩邪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
“哈哈哈哈!”
他走上,重重地给了陈寻一个熊抱!
“先生果然是性情中人!我呼韩邪,岂是那等小气之人?!”
“别说喝茶!就算先生,想与阏氏秉烛夜谈,讨论那‘格物’之道,本单于也绝无二话!”
“阏氏,是您的学生!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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