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二十年过去。
长乐庄,对于陈寻而言,已经从一个“归隐地”,变成了一个舒适的“大本营”。
汉武帝刘彻,也从一个雄心勃勃的青年,步入了威严的中年。
他对匈奴的战争,取得了辉煌的胜利,但也耗费了惊人的国力。晚年的他,开始沉迷于另一件事——寻仙问道,追求长生。
这位皇帝,曾数次派人,带着最丰厚的赏赐,前来长乐庄,试图从这位传说中的“无名王”口中,得到那长生不老的秘密。
每一次,陈寻都以“偶感风寒,不见外客”为由,让张虎(如今也已是白发苍苍的老总管了)把人给打发了。
“长生?”陈寻躺在摇椅上,懒洋洋地晒着太阳,对张虎吐槽道,“这玩意儿,要是有的选,我第一个把它退了。你告诉陛下,有那闲工夫炼丹,不如多去格物院看看,让他们研究一下,怎么能让粮食亩产再多一百斤,那才叫功德无量。”
他活得越来越“接地气”了。
他不再是那个背负着一切、满心疲惫的“先生”。他现在更像一个活得太久,看透了一切,因而变得有些玩世不恭的“老怪物”。
他开始享受这种,用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去“品尝”这个世界的乐趣。
他会化名“陈九”,混进长安城新开的酒馆,听那些南来北往的商人们,吹嘘他们从西域见到的奇闻异事。
他也会在某个春日,心血来潮,独自一人跑到泰山之巅,看日出。
他成了这个帝国最自由,也最孤独的“旅行者”。
这一日,他在长安城的酒馆里,又听到了一个让他都觉得有些匪夷所思的新鲜故事。
“……哎,你们听说了吗?北边,匈奴那边,又派使者来了。这次,不是来求和,是来……嘲讽咱们陛下的!”一个刚从边境回来的商人,正唾沫横飞地,对着满桌的酒客吹嘘。
“嘲讽什么?”
“他们说啊,咱们陛下,不是天天寻仙问道吗?他们说,他们匈奴的北海,就有一个‘神人’!一个能让公羊生出崽子的活神仙!”
“呸!胡说八道!”
“嘿,这你就不懂了!”那商人得意地压低了声音,“这‘神人’,还真是咱们汉人!听说啊,是武帝爷刚登基那会儿,派出去的一个使节,叫……叫苏武!被匈奴人给扣下了!”
“匈奴单于逼他投降,他不肯。那单于就刁难他,把他弄到北海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扔给他一群公羊,说‘什么时候,你这群公羊能生出小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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