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一生富贵。若有差池……”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那冰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曹安的脸上血色尽褪,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闭上眼,脑海中一片空白,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诺。”
曹参松开了手,将一袋沉甸甸的金子和一块可以自由出入相府的令牌,塞进了曹安的怀里。
“去吧。从现在起,你我再无瓜葛。办成之后,来这里找我。”
曹安对着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然后如同来时一样,迅速地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密室里,再次只剩下曹参一人。
他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椅子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他知道,从他将这个任务交给曹安的那一刻起,他已经将自己,也将整个家族的命运,都押上了这场豪赌。
他没有退路了。
他走到窗边,推开了一条缝隙。
窗外,第一缕晨光正刺破黑暗,照进了这条肮脏的巷子。
曹参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等待着那足以决定一个王朝命运的药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