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只要您还活着。您就是那面随时可能被重新竖起的黑色龙旗。”
“只要那面旗帜还有可能被重新竖起。她和她的儿子便永远也坐不稳那个他们从我们手中‘窃’来的王座。”
“所以,”陈寻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必须将所有可能举起这面旗帜的人……”
“都从这个世界上彻底地抹去!”
扶苏沉默了。
他终于明白。在这场名为“权力”的棋局之中,从来就没有“和平”二字。
只有你死我活。
“先生,”他抬起头,看着陈寻那双早已被冰冷的杀意所彻底填满的眼睛,“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
陈寻缓缓地伸出手。
“自然是,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他彻底否定了起兵造反这种“匹夫”式的复仇。
那种做法只会让这片刚刚迎来一丝和平的土地,再次陷入战火。
他要的不是另一场战争。
他要的是一场,只针对那个女人的精准复仇!
他看向了陈平,声音如同万载玄冰,不带一丝感情。
“传我将令。启动‘拔蛇牙’计划。”
“第一步:”
“我要吕氏,在关东的所有盐铁生意,在三个月之内,彻底破产!”
“第二步:”
“我要吕后安插在朝堂之上的所有党羽,在三个月之后,身败名裂!”
“第三步,也是最后一步。”他看着扶苏,那双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冰冷的、非人的光芒。
“我要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亲口,为章邯将军,也为她自己,念一封悼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