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尉章邯,第一个按捺不住!他猛地一拍腰间的佩剑,发出“噌”的一声脆响!
“陛下!项羽小儿不过一介莽夫!张良,更是我大秦的手下败将!此二人合流,亦不过是土鸡瓦狗!臣请命,亲率京师卫队五万,南下剿贼!必将此二人首级,献于陛下案前!”
“章邯将军,不可鲁莽。”
右丞相冯去疾,这位三朝元老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又充满了忧虑。
“项羽之勇,非人力可敌。张良之智,神鬼莫测。我军新定关东,民心未稳,且北有匈奴之患,韩信将军三十万大军轻易不可动用。此时,当以守成为上,不宜,再起刀兵。”
“守?!”章邯怒道,“右相大人!如今敌人的刀,已经架在了我们的脖子上!您却要我们,缩起头来吗?!”
大殿之内,瞬间陷入了激烈的争吵。
“够了。”
就在此时,王座之上的扶苏缓缓地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他那双总是充满了仁善的眼睛里,所有的软弱与犹豫,都已被滔天的恨意与国难,彻底烧尽!
他看着下方,那些还在为“战”或“守”而争吵不休的臣子。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自始至终都一言不发的陈寻身上。
“先生,”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君王意志,问道。
“此战,当如何打?”
陈寻缓缓地从队列中走了出来。
他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走到了那副巨大的天下舆图之前。
“陛下,诸位大人,”他的声音平静却又充满了一种足以安定人心的力量。
“此战,非是秦楚之战,亦非,一城一地之得失。此乃是‘统一’与‘分裂’之战,是‘秩序’与‘混乱’之战。”
“项羽,是火。其势燎原,其行暴烈,欲将这天下都烧成一片白地。”
“张良,是冰。其谋深沉,其心酷寒,欲将我大秦之法度人心都冻成一盘散沙。”
“对付这冰火合流之势,”陈寻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于残忍的智慧,“我等亦需以‘水火’应之。”
他拿起一枚黑色的令旗,重重地插在了北境长城之上,韩信所在的位置。
“此为‘水’。臣请陛下,密诏韩信将军。命其,先固守北境,他是我大秦最后的也是最强的‘堤坝’!用以防备那最坏的局面。”
随即,他又拿起了一支红色的朱笔,在关中与楚地的交界之处,画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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