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
却也,彻底地抹去了陈寻的“名”。
甚至,将这份功绩,变成了神化自己的工具。
……
消息,传回了长生殿。
陈寻,听着那位年轻仆役,那充满了恐惧和不敢置信的转述。
他,没有愤怒。
也没有惊讶。
他只是缓缓地走到了窗边,看着窗外,那轮冰冷的明月。
许久,他才轻轻地笑了。
那笑声,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与自嘲。
“原来……是这样……”
他喃喃自语。
“我的智慧,我的知识,我的一切。”
“都只是你用来证明你自己‘天命所归’的注脚吗?”
他终于彻底地看清了。
看清了,自己在这场长达数十年的友谊中,所扮演的、那个最可悲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