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盐、私开铁矿的种种罪证。每一笔都有据可查,铁证如山。
拿到这份账目的老御史,如获至宝。他当即在朝堂之上,对长信侯嫪毐,发起了最猛烈的弹劾!
吕不韦集团的官员们,立刻群起响应。他们手握铁证,引经据典,将嫪毐集团的贪婪与不法,彻底地,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这一次,嫪毐一方被打得狼狈不堪。虽然有太后在背后撑腰,但还是有几名参与此事的、他安插在郡县里的核心亲信,被当场罢官,投入大牢。
这一击,打得又准又狠,让嫪毐元气大伤。
而就在嫪毐因为失去了左膀右臂,而在雍城暴跳如雷时,另一份“绝密情报”,又通过另一个“意外”的渠道,悄悄地,流入了长信侯府。
那是一份伪造的、但看起来天衣无缝的“相邦府议事草案”。
草案上,用吕不韦的笔迹,赫然写着几条足以让嫪毐和赵姬都魂飞魄散的“建议”:
“太后居于雍城,于礼不合,当迎归咸阳,居于甘泉宫静养,非召不得出。”
“长信侯嫪毐,无功受禄,恐乱朝纲。当循旧制,削其封地,收其门客,令其专心,侍奉太后。”
“宗室之法当严,凡与宫闱有染者,当处以车裂之刑,以正国体。”
每一条,都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插在了嫪毐和赵姬最恐惧的地方!
“吕不韦!你欺人太甚!”
雍城的长信侯府内,传出了嫪毐那如同野兽般的、疯狂的咆哮。
他看着这份“草案”,又联想到自己最近被罢官的心腹,瞬间就相信了,这是吕不韦准备将自己“赶尽杀绝”的信号!
他的恐惧,很快就转化为了孤注一掷的疯狂。
既然你不让我活,那我就先让你死!
从那天起,嫪毐彻底撕下了所有的伪装。
他开始在雍城,公然地以“假父”(即嬴政的继父)自居。
他招兵买马,打造兵器,其府邸几乎成了半独立的王国。
他更是将吕不韦,视为不共戴天的死敌,在任何场合,都公然地与其党羽作对。
咸阳的政坛,彻底变成了一锅沸水。
吕不韦集团和嫪毐集团,如同两只红了眼的疯狗,每天都在朝堂内外,进行着你死我活的撕咬。
弹劾、暗杀、栽赃、嫁祸……所有最肮脏的手段都层出不穷。
整个秦国的政务,都因此而陷入了某种程度的停滞。
而就在这两大集团,斗得不可开交,无暇他顾之时,真正的君王在东宫之内,却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做着另一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