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华贵的侯爵锦袍,腰间佩着长剑,脸上带着能让任何女人都心跳加速的、张扬而热烈的笑容。
正是长信侯,嫪毐。
他一来,整个清冷的宫殿,仿佛瞬间被注入了太阳般的热度。
他不像嬴政那样,带着一身的君王威仪;也不像吕不韦那样,带着一身的政客算计。他身上,只有一种最原始、最直接、也最能打动女人的属于男人的气息。
“你来啦。”
赵姬脸上那冰冷的伪装,瞬间融化了。她坐起身,眼中流露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如释重负的欣喜。
“我不来,谁来心疼我们寂寞的太后呢?”
嫪毐几步上前,很自然地,坐在了她的榻边。
他从案几上,拿起一件貂皮披风,温柔地,披在了赵姬的肩上,嘴里抱怨道:“您看您,手都冰凉了。”
他顺势握住了赵姬的手。那双手,粗糙,却充满了力量和温度,与宫中那些养尊处优的宦官们,完全不同。
赵姬的心,因为这股温度,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今天,城里的卫尉,又给我送来了一百名家臣。还有那个陇西郡守,派人送来了三十匹上好的西域名马。”
嫪毐像是炫耀战利品一样,兴高采烈地,向赵姬汇报着自己今日的“成就”。
他从不会和她谈论那些枯燥的国事,他只会告诉她,今天又有谁,因为敬畏“您”的权势,而来向“我”献媚。
他巧妙地,将自己所有的荣耀,都归功于她。
他让她感觉到,她不是一个被架空的政治符号,而是这个新兴权力集团背后,真正的女主人。
“如今,这咸阳城里,谁人不知,我长信侯,是太后您的人?他们敬我,便是敬您。那些过去敢轻视您的人,如今,都要跪在我们的脚下!”嫪毐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的力量。
赵姬听着这些话,脸上露出了迷醉的笑容。
是的,这才是她想要的。
不是儿子那种敬而远之的“孝顺”,也不是吕不韦那种高高在上的“尊重”。
她想要的,是这种被需要、被崇拜、被人捧在手心里的、真实的权力感。
然而,就在此时,一名老宦官,小心翼翼地从殿外走了进来,呈上了一份来自咸阳的、加盖着秦王玉玺的文书。
那是嬴政派人送来的、关于明年开春祭祀大典的流程,请太后过目。
那方鲜红的、代表着至高王权的玉玺印记,像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赵姬。
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看着那份文书,又看了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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