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一味的拒绝,只会激起那个女人更强烈的怨念。
他需要一个方法,一个能让她彻底安分下来,将注意力从自己身上移开的方法。
他需要,为她找一个新的“寄托”。
一个,能满足她所有欲望,却又毫无政治根基,可以被自己随意拿捏的……玩物。
一个名字,如同毒蛇般,从他的心底,悄然浮现。
……
三日后,相邦府的一处密室之内。
吕不韦,第一次见到了那个名动邯郸市井的无赖——嫪毐。
他比传闻中,显得更高大,也更健硕。脸上带着一种市井之人特有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悍勇之气。
他虽然衣着普通,但那双眼睛,却滴溜溜地转个不停,充满了对财富和权力的、毫不掩饰的贪婪。
“草民嫪毐,拜见相邦大人。”
他跪在地上,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大礼。
吕不韦没有让他起身,只是端坐在主位上,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目光,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抬起头来。”
嫪毐抬起头。
“听说,你天赋异禀?”
吕不韦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
嫪毐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充满了自信的粗俗笑容:“但凭相邦大人吩咐。”
“很好。”
吕不韦点了点头,“我这里,有一桩泼天的富贵,要送给你。做得好,你将一步登天,享尽荣华。做得不好……”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中的冰冷,已经说明了一切。
“草民,愿为相邦大人,赴汤蹈火!”嫪毐重重地叩首在地。
“我要你进宫,去侍奉一个人。”
吕不韦淡淡地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一个宦官。”
嫪毐的身体,猛地一僵。
“相邦大人……”
“放心。”吕不韦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你的‘本事’,还要留着,去办大事。只是,需要做点表面文章。”
他当即下令,命人将嫪毐的胡须眉毛,尽数拔去,又买通了主管宫刑的官吏,伪造了文书,上演了一场“假受宫刑”的闹剧。
几天后,一个名叫嫪毐的、身材高大的新晋“宦官”,便被吕不韦,以“侍奉太后”的名义,作为一份“礼物”,恭恭敬敬地送入了咸阳宫的深处。
他相信,自己这个一石二鸟的计划,天衣无缝。
他既能用这个“玩物”,彻底安抚住那个深宫怨妇,让她不再纠缠自己。
又能通过这个自己亲手安插的棋子,牢牢地将太后宫中的一举一动,都掌控在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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