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
“好。”政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
于是,从那天起,这个废弃的陶窑,在晚上便多了一项新的功能——教室。
政是一个天生的、极其严厉的老师。
他从最基础的文字教起——“日”、“月”、“山”、“川”、“天”、“地”、“人”。他要求陈寻对每一个字的笔画顺序、结构形态,都必须做到分毫不差。
陈寻学得异常痛苦。
这些被后世称为“小篆”的文字,与他熟悉的方块字差异巨大,结构繁复,形态抽象。
他常常因为写错一个笔画,而被政用树枝不轻不重地敲一下手心。
那感觉,像极了前世被小学班主任罚抄作业。
但痛苦之余,他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乐趣。
每多认识一个字,这个陌生的、两千多年前的世界,就在他面前,清晰一分。
那些曾经毫无意义的符号,开始组合成词语,拥有了生命。
当然,陈寻也不是个只知索取的人。
在学习之余,他也开始将自己脑中的“知识”,系统地传授给政。
“政,你看,在我老家,我们是这样写数字的。”
陈寻在地上,写下了一排清晰的阿拉伯数字:1、2、3、4、5、6、7、8、9、0。
“你看这个‘1’,代表一。这个‘2’,代表二……最关键的,是这个,‘0’。它代表‘没有’,但它又无比重要。”
政好奇地看着这些简洁优美的符号。
陈寻接着,在地上,用这个时代的文字,写下了一道复杂的算题:“柒佰捌拾叁加壹佰贰拾玖等于多少?”
然后,他又在旁边,用阿拉伯数字,列出了一个清晰的竖式:783 + 129 = ?
他一边计算,一边向政解释着“个十百”的“位值”概念,以及“逢十进一”的运算法则。
不过短短十几息的功夫,他就得出了“912”这个答案。
政的脸上,露出了极度震撼的表情。
他虽然年幼,但出身王室,受过最严格的教育。
他当然会算术,但他们用的,是繁琐的算筹。
像这样一道复杂的加法,至少需要花费数倍的时间。
而陈寻所展示的这套“异域符号”,简洁、高效、一目了然。它不仅仅是符号,它是一种思想,一种更优越的、足以颠覆现有算学体系的强大工具!
政的眼中,燃起了对知识的、前所未有的渴望。
他第一次意识到,陈寻脑子里那些古怪的“传说”,或许不仅仅是传说。
就这样,两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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