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在了他的身上。
然后,两人在一种诡异的沉默中,向着“秘密基地”走去。
回到温暖的窑洞,陈寻立刻生起火,脱掉湿衣服,用干布擦拭着身体。
但那股寒意,却仿佛已经渗入了他的骨髓。
政一言不发地帮他把火烧得更旺,又用陶锅烧了一锅热水。
直到陈寻换上干爽的衣服,喝下几口热水,感觉自己终于活了过来时,政才在他对面坐下,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为什么?”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块冰,带着刺骨的寒意。
陈寻愣了一下,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他叹了口气,说道:“什么为什么?救人啊。”
“他是敌人。”政的语气不带一丝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也是个孩子。”陈寻反驳道。
“敌人,不分老幼。
”政的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今天你不救他,他会死,我们就少了一个潜在的麻烦。你救了他,他不会感激你,下一次,他依然会抢我们的东西,甚至!会为了活命,向别人告发我们的所在。”
这番话,让陈寻无言以对。
因为他知道,政说的,是这个时代最正确的“生存法则”。
但他还是坚持道:“可我……我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他死。在我看来,救一条命,不需要理由。”
“愚蠢。”
政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
“这不叫愚蠢,这叫……底线。”
陈寻的声音也提高了一些,“如果为了活下去,就要变得和你嘴里的那些敌人一样,冷酷无情,漠视生命,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那我们和野兽,又有什么区别?”
“活着,就是最大的意义。野兽,至少能活下去。”
政针锋相对地说道,“你那种不分敌我的‘仁慈’,只会害死你自己,也会害死……你身边的人。”
最后那句话,他说的很轻,但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陈寻的心上。
窑洞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火焰依旧在温暖地跳动着,但两人之间的气氛,却比外面的冰河还要寒冷。
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冲突。
这不是关于吃什么、做什么的小事,而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来自不同文明、不同时代的价值观的猛烈碰撞。
陈寻看着眼前这个年仅八九岁的孩子,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他不是一个普通的、可以被自己轻易影响的孩童。
他是一块天生的、属于帝王的顽石,冷硬,而有自己的棱角。自己那些来自两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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