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求生后就很懂了。
快溺死的人,你给他丢根绳子,他绝对会死死抱住,说什么也不会放手。
“好吧,也许你是对的。”
亲眼目睹泰达米尔等人的“疯狂”劲,我光也不得不承认牢杰只给铁锹的行为有几分合理。
但她的吐槽欲望实在忍不住了。
“可为什么这个土豆,你要叫杰斯·弗雷尔卓德一号呢?”
“把自己的名字用在土豆身上,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我光眨着大眼睛,满脸好奇的盯着牢杰。
牢杰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尴尬的笑道:“个人爱好、个人爱好。”
“我听韩昆说,你的实验日记每一页都会写上自己的名字。”
“以前我不怎么信,但今天看见土豆的命名方式,我信了。”
“杰斯·塔利斯教授,您不觉得这有点太自恋了吗?”
牢杰脸上一僵,他算是见识到我光的战斗力了,此时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我光的无情吐槽,配上她那张人畜无害、充满阳光跟纯真的脸。
总会让人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罪恶跟羞耻感,杀伤力MAX啊。
就在这时,试验田那边爆发出的欢呼声缓解了牢杰的尴尬。
“挖出来了,竟然是真的,不是梦啊。”
“真的是土豆,好大的土豆啊。”
泰达米尔捧着刚挖出来的大土豆,笑的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