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再是曾经的我了,政治手段不说玩的多好,怎么也能考个合格分。”
拍拍胸自信,牢杰异常自信道“不至于被部落战母耍的,你就放心好了。”
韩昆单手捂脸:“感情你啥也不知道啊。”
牢杰这家伙怎么还跟以前那个愣头青一样,蒙着脑袋就敢冲啊。
“知道什么?我说的不对吗?”
牢杰一脸懵。
“你说的都对。”韩昆点点头,表示肯定,紧接着话锋一转:”但你只看见了表面啊。”
然后他给自己倒上一杯茶,慢悠悠道:
“你能想到的这些解决方案,很多人都能想到,我也能想到。”
“我们早就能做到在雪地里种菜,你猜猜为什么我跟斯维因大统领为什么非要把弗雷尔卓德放最后呢?”
“是不想吗?”
茶水有点烫,韩昆吹了吹。
“一无所有的恕瑞玛都排在它前面,当然是有原因的。”
“胡乱插手弗雷尔卓德,真有半神跳出来撅着大腚给你灌汤汤水水的,你不嫌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