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派人监视她,确保每个游行的皮城人都被关进静水监狱。
拳头握紧又松开,艾弥斯坦迟早会被审判,如今的情形只能暂且先忍耐。
低着头,凯特琳直接下楼先去救人了。
即便要关监狱,也得先治疗,否则极有可能会伤势恶化出现重大伤亡。
……
诺克萨斯都城不起眼的小贵族庄园里,苍白女士再次与弗拉基米尔坐在火炉旁围炉煮茶。
这两位活了千年的老妖魔各有各不可见人的秘密,也有自己重要的事情要办。
往常数年可能也不会碰一次面,如今不过短短月余时间,已经是两人第二次碰面了。
“艾弥斯坦失败的彻底,她跟她整支战团,除了试探出祖安有一种能够超远距离打击的武器,其他的什么也没做到。”
冲泡着茶水,升腾的雾气中苍白女士如是说道。
不大的房间弥漫着淡雅的茶香,非常好闻。
千年的岁月积累,苍白女士的品味也是相当优雅。
“也就是我们又一次经历失败,白白损失一支战团。”
弗拉基尔米拨弄着苍白的手指,嘴上说着失败,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动容。
一支战团的损失在他眼里并不算什么,他唯一觉得可惜的是没能试探出有用的情报。
“我现在好奇的是,祖安有能轻易覆灭一支战团的军事实力,为什么斯维因在落入陷阱时会那么轻易的死去?”
“以祖安展现出的实力来看,普雷希典的艾欧尼亚人不够斯维因杀的。”
茶叶冲泡好了,苍白女士一边倒着茶水,一边说着当初的疑惑之处。
“你的意思是,斯维因故意落入圈套,假死隐入暗处,就像当初我们那样?”
弗拉基米尔接过苍白女士递来的茶杯,本能的不愿相信。
斯维因跟黑色玫瑰可不同,他只是普通人可没有魔法的帮助。
战场凶险一旦失败,兵败如山倒,局势异常混乱。
即便他是主将,假死脱身也不容易,极可能变成真死。
“普雷希典战役失败的军事战报传出去后,帝国新生的军事贵族几乎没有闹腾,一个比一个安分。”
苍白女士抿着茶水,脸上扬起一抹莫名的微笑。
“斯维因可是这些新生军事贵族的靠山,他死得不明不白,他们门生故吏人居然没有一个人要求彻查。”
“以斯维因的能力跟人格魅力,这是不可能的事,除非有人特意通知,所以,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放下茶杯,苍白女士眸子微动,在她千年的生命中像斯维因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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