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说些不知道的,例如你。”顾茫的声音很平静,“如果我没猜错,你伴有腰背酸痛,夜不能寐,严重的时候会整夜整夜疼得睡不着。”
年轻人的笑容慢慢收了。
他看着顾茫,目光变了。
他的身体,他从来没和家里人之外的人说过,她怎么会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他的声音沉下来。
“看出来的。”顾茫说,“你走路的时候重心偏左,说明你右腿也有旧伤,应该是小时候摔的,没养好。你眼下青黑,面色发黄,舌苔应该厚腻,是常年忧思过重、饮食不节导致的脾胃虚弱。”
年轻人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的右腿确实有旧伤,十岁那年从树上摔下来,骨折了,养了半年才好,但从此走路就有点偏。
这事连他身边的贴身小厮都不一定清楚,这个丫头一眼就看出来了?
“你怎么知道的?”他的声音沉下来。
“看出来的。”顾茫说,“你走路的时候重心偏左,说明你右腿也有旧伤,应该是小时候摔的,没养好。你眼下青黑,面色发黄,舌苔应该厚腻,是常年忧思过重、饮食不节导致的脾胃虚弱。”
年轻人的脸色变了。
他的右腿确实有旧伤,十岁那年从树上摔下来,骨折了,养了半年才好,但从此走路就有点偏。
这事连他身边的贴身小厮都不一定清楚,这个丫头一眼就看出来了?
守卫急了:“少爷,您别听她胡说,这丫头一看就是骗子——”
“闭嘴。”年轻人抬手,止住守卫的话。
他看着顾茫,目光认真起来。
“你说你能治?”
“能。”
“治不好怎么办?”
“没有治不好。”顾茫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这世上我治不好的病,还没几个。”
这话说得太大了。
换做其他人怕都会觉得她失心疯了。
年轻人却笑了。
不是嘲讽,是真的觉得有意思。
他看着顾茫那双平静得像深潭一样的眼睛,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表情,忽然问:“你叫什么?”
“姓顾。”
“顾小姐。”他点了点头,“我叫贺昭。我母亲的腿,拜托你了。”
“少爷!”几个守卫同时喊出声。
贺昭摆摆手:“出了事我担着。”
他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顾小姐,请。”
顾茫迈步往里走。
许少白和顾子峰立刻跟在后面。
罗强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就这么进去了?就这么简单?
贺昭走在前面,穿过前院,穿过回廊,一直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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