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的时候吗?”潘瑾瑜看着花娘伸出手狠狠的打在花娘紧握着她的手掌上,见她因为疼痛放开了手,这才冷冷的一暼,一边飞快的敲打门一边向一楼狂奔而去。
因为二人的争吵,屋内的女子,听见之后熙熙攘攘尽数开了个门缝,瞧见潘瑾瑜头也不回的向前跑去的模样,心中有些恻隐,忍不住探出头来轻声的说道:“花娘,我们这是走还是不走?”
“还不快走!”花娘环视一圈,瞧见尽数是探出脑袋的姐妹,狠狠的握了握自己被打的生疼的手掌,顺着潘瑾瑜离去的一路追去。潘瑾瑜直至敲到最后一扇门,这才停下来脚步,扶着自己的胸口,握着因为药效过了而疼痛抽搐的手掌。
咬紧了牙关,不让自己泄露出一丝示弱之意。自己已经尽了自己该尽的义务,将着要跑的消息传递给了每一个人,至于她们跑还是不跑,已经不关自己的事儿了。
潘瑾瑜握紧了自己不停颤抖的手,忍不住在这大火之中轻松笑了一声。花娘追上来时,只看的这以火影为背景而笑得一脸张狂的潘瑾瑜,只觉脑中一痛,像是被锤子狠狠的锤中。
她心想,怕是以后再也无法忘记这一幕了,自己一直认为不过尔尔的女子,如今一袭白裙加身,火舌舔舐在白玉的脸颊,鬓发中的流苏簪子随之摇晃,而这一切都不过是她脸上颜色的衬托,美得张狂,美的映入人心,像是厉鬼重生,又像是堕天的神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