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经的贤妃还来得静心。
许久之后,才听见里面传来衣袖摩擦的声音,一女子带了几分毛燥,赶快扑到门前将门打开,看见是贤妃娘娘,连忙行礼,脆声的说道:“一时未曾听见……”
“你家娘娘呢?这是从哪钻出来的,浑身上下一点礼数都没有!”娴妃略带嫌弃的瞧了一眼这丫鬟,只见这头发散乱,脸上不知怎么带了几道黑印子,衣裙更是皱的打了滚似的。
喜儿一听,心中便是一苦,可惜她素来不是个嘴巧的,只得喃喃的领了贤妃的呵斥,在前面引着路小心意义的说道:“我家娘娘在后院。”
贤妃被喜儿领着向后院走着,听见她这话,眉头又深扣了三分,甚至还带了几分恼怒,心中忍不住起来怨念:这都出了天大的事儿,她还在后院摆弄那些花花草草,心倒是静的很!
绕过长廊,隔着镂空的隔窗,贤妃挥了挥手,喜儿和碧儿皆数行礼退站在一旁,见贤妃绕过隔窗向后走去,后院种着一大片的竹林,风一扬,竹叶在院中纷飞,只见一女子正手中握着手腕粗气的竹竿,剑锋凌凌的在院中挥舞着。
如今已是过了秋的天,带了几分凉气,可惜这一生素白的女子,却像是感觉不到似的,察觉有人进了院中,也只是略微的给了个眼神,面无表情的接着舞了一套剑法,耍了个花式立在原地,这才暗哑着嗓子说道:“姐姐今日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反省的怎么样?”贤妃拿出帕子细细的将长椅擦干净,坐在长椅上,挑了挑眉,“剑舞的比前几日更加的好看了,怎么不继续?”“这是剑法,又不是跳舞,何来好看一说。”珍妃淡淡的说着,将那竹竿猛的插到一旁的石草里,转头向娴妃走去。
“今日又出了什么事,所以要来教训我?”“我哪敢教训你。”贤妃阴阳怪气的说着,看了珍妃一眼,“要我说。你才是真正厉害的,要不然怎能看见皇上都不行礼。真以为你现在还是家里,还是父亲手上的珍宝吗?”
“我从未如此说过。”珍妃眼观鼻,鼻观心的将自己腰间挂着的红带摘下,随后仰着脖子,把汗水浸湿的长发隆起直接在头上打了个束结。
贤妃一瞧她这放荡不羁的模样,眼皮就忍不住直跳,再也没了刚才的好语气,“你看看如今也是个娘娘了,也不怕叫别人瞧了笑话,这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