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似乎也被后者染上了一缕热意。
他缓慢的揉林雪夜的肚子:“你的腹肌好像比之前变硬了一些,最近在外面有刻意锻炼吗?”
林雪夜低头看着自己鼓起来的肚子,都被满满当当的食物撑没了。
她感觉自己肚子是软的,但是老师的手比机器还要精准:“真的吗,可能是我最近运动量比较大,没有刻意锻炼。”
她虽然是借助小游戏开了挂,但是在现实生活中是实打实的进行了比赛。
林雪夜的手探进了薄医生的白大褂,她被揉了肚子肯定也要摸回来。
她丝毫不吝惜自己的赞美:“老师的腹肌依旧结结实实,手感极佳。”
薄司月浅浅的笑了笑,为了避免林雪夜消化不良,吃饭的时候他没怎么说话。
但是茶余饭后,该问的问题还是得问。
他用一种听起来十分平静温和的语气说: “昨天我在电视上看到了你的比赛转播。”
“我们小林在赛车上似乎也很有天赋,一如既往的优秀。”
薄司月说:“只是这大半个月来,我好像好久都没有见你笑得这么开心过了呢。”
林雪夜做手术的时候神情总是十分严肃,从来不像赢得了赛车胜利的时候,笑得那么开心过。
哦,她在医院里高兴的时候也是有很多次的。
之前升职的时候,林雪夜笑得特别开心。
但是她已经在血肉医院升到不能再升了。
而且为了前途开心的笑跟获取胜利的时候,那种灿烂自由的笑容也不一样。
薄司月的声调没什么起伏,但是周围的冷气好像比之前更充足了几分。
身材高大的青年把少女抱在了自己的膝盖上,两条修长的手臂将她搂抱在怀里,用修长有力的大腿和两只胳膊做成一个大型囚笼,将这只热爱自由的鸟囚在怀中。
他的脸颊贴着自己的女朋友,如大提琴一般低沉悦耳的嗓音问 :“亲爱的,你觉得和我在一起,是比不上在赛场上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