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怪我了。”
大家都说薄医生龟毛挑剔,事情多,非常重视细节和卫生,是个要求很高的死洁癖。
但是宅在古堡里白望月其实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对各种东西的要求都特别高。
搞卫生同样需要一尘不染,喝咖啡喝茶的水温,需要精确到固定温度,甜度、浓度都要分毫不差。
每天都把自己搞得香香的,那些昂贵又有反复的衣物,也都是一些非常乏力又娇弱的东西。
伯爵大人养尊处优,每天要享用的玫瑰花茶,玫瑰花浴,吃的玫瑰花饼都必须是最新鲜采摘的。
这一点白望月其实也很清楚,他有一些心虚的说:“那我给你放假的时候,你可以都不用干,让他们给玫瑰浇浇水就行。”
他说:“我会跟管家和女仆长说,其实我可以不要每天吃新鲜玫瑰的,偶尔吃点干玫瑰也没事。”
极其娇贵的伯爵主动放宽了自己对生活质量的苛刻要求。
“可以让管家安排诡异给玫瑰园增加一个定时洒水的装置,开开关这种笨蛋都能做的活,他们肯定也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