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的用他曾经失去的血肉做的人造诡异,所以他才觉得特别亲切。”
林雪夜:“……?”
“你求证过吗,有什么特殊证据吗,这只是你单方面的猜测吧?”
白望月真是有够爱胡思乱想的,难怪好感度的起伏那么不稳定。
白望月:“我朋友觉得她很特别诶,这还不算是证据吗?”
林雪夜问他:“你觉得那个女孩子长得怎么样,可爱吗?”
白望月说:“我朋友确实觉得她很可爱,很符合眼缘,这在以前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
他一直都觉得自己完美得不可思议。
白望月接着说:“他记性不好,有点脸盲,但是就是第一眼就能记住她,声音好听,气味也很好闻,在玫瑰花园里很漂亮,揉肚肚的手法很舒服。”
白望月也不知道是问雪田花花,还是在说服他自己:“只有自己揉自己才会这么舒服放松吧,我朋友可是很敏感的类型,很排斥外来者的亲近!”
林雪夜:“你,我是说你的朋友,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只是单纯的好色,馋人家身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