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长担心伯爵会认为自己办事不够周到,解释了几句:“她来的比较突然,新的园丁制服已经安排庄园的裁缝在做了,我会催促她们加快速度,连夜把新的制服赶出来。”
白望月记得城堡里确实是有家养的裁缝,它们承担的一般是日常的浆洗、以及简单的缝纫修补工作。
他的记性在记人方面很差,但是在记事上面,特别是和他自己相关的事情上,又还不错:“我的衣服好像不是她们做的?”
“对,您的衣服是请大师专门定制的,还有一部分是高档成衣。”
女仆长说:“您的衣物难度比较大,家里养的这些小诡异驾驭不了。”
她收养的那些小诡异,大多都是柔弱的女孩子,性格柔弱胆怯。
就算有天赋和手艺,但是没有经过系统的学习,叫她们给伯爵做衣服,她们也没有那个胆子替伯爵干活。
女仆长怜弱,自然不可能强行要求她们进步。
更重要的是,伯爵大人也不缺那点做衣服的钱。
伯爵穿名裁缝高定和仆人手作,听起来前者就要比后者体面太多。
白望月于是说:“不要之前那个款,实在是太不华丽了,按照我身上这套给她做几件吧。”
他这时候记起来,有时候自己等一套定制的衣服似乎要好些日子。
对于无聊且漫长的他而言,等待有时候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可那只灰扑扑的小鸽子显然没那个时间一直等待:“直接向裁缝店先买两套成衣,剩下的再正常做。”
他数了数,月亮每一天都会有细微的变化,从弯钩到圆月,又从圆月变成弯钩,大概有15天是不一样的。
“就定15套工作服吧。”
这样的话,小园丁就可以攒半个月洗一次衣服。
女仆长张了张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只是一个园丁而已,穿件衣服为什么要买大师手作?而且为什么要订15套衣服?
伺候玫瑰花又不是走t台,伯爵大人的决定,是不是太过想当然了一点。
一个园丁一个月的薪水才1w诡钞,一套衣服可能要十万甚至更贵。
如果像伯爵大人那样镶嵌各种宝石甚至是诡异道具,那更是天价。
就算材料可以全部自己提供,但是那些裁缝收费也很高,一件没有八千一万的下不来。
女仆长问:“那定做衣服的钱是从她的薪水里扣吗?”
白望月顿时浮现出林雪夜哭穷的脸,新园丁要是听说工作还要欠债,估计会连夜背着小包裹跑路。
而且家里不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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