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抱起来的家伙,怀抱却像是:“老师,你抱……够了没有?”
她话都没说完,后脑勺就被对方轻轻摁住,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势,埋进了对方身体里。
整张脸都被人家挡住,虽然脸没有夸张到被挤压变形,可说出来的话听起来都是闷闷的,有点含糊不清的味道。
“老师,不可以办公室潜规则!”
她本来想这么说来着,但是又怕自己说出来,反而提醒了对方,让薄司月变得更兴奋。
毕竟对方现在也就是这么抱着自己,并没有做太过分的举动。
而且是自己抱对方起来转圈在前,对方看起来似乎只是单纯在“报复”自己之前的冒失?或者说,冒犯。
薄司月终于出声回应了林雪夜的不满,他理直气壮的说:“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林雪夜喉咙里发出嘟囔的声音,像小猫小狗一样,咕噜噜的抱怨:“听不清就放开啊!”
她才不相信薄司月听不清,她的老师,拥有着非常恐怖的洞察力,如同显微镜一般的眼睛,堪比海豚的绝佳耳力。
薄司月就是故意的!
他知道自己是故意的,她也知道他是故意的,但出于某种微妙的心理,谁都没有主动说破,拆穿。
林雪夜被那两只手禁锢在这个怀抱里,很是气愤的,像小牛犊子一样用自己的脸撞薄司月的身体:可恶!就算他给得很多,也不能这样为所欲为,刻意装疯卖傻!
林雪夜和对方的拥抱,是那种最简单的相拥的姿势。
但是身形相对较为娇小些的她,就这么被薄司月包裹着抱入怀里,就像是小时候的她,抱住比自己小了好几号的布娃娃。
因为比对方大概矮了一个脑袋,被薄司月刚刚那么一按,她的脸就被迫埋在了这位好情缘胸肌的位置。
平常相处的时候,这位清冷毒舌的薄医生,俨然就是高岭之花、优雅矜持的代名词。
看脸和身段,薄司月给她的感觉像是那种骨头很硬、宁折不弯的雪山,就是撞上去会被骨头硌到的那种类型。
但是实际上,包裹她的躯体却非常的软,软得像是一团软绵绵的史莱姆。
她用脸撞上去的时候,一点都不觉得疼,谁撞在棉花上会觉得疼呢?
但林雪夜聪明的大脑因为过于反常的场景,到底还是被一时间震撼到了。
她的脑袋,就这么陷进去了!被男人的胸肌直接“吃掉”!
她再次意识到,薄司月不是人而是诡异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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