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征将文件合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几天心情太好,放你一马。”
曹方欲哭无泪:“......”
为什么不早说呢?
这两天他几乎茶饭不思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太太怀孕,他也孕反了。
他咬着牙,霍总怎么这么坏呢?
“怎么,不服气?”霍铭征往大班椅上一靠。
他慢条斯理地说:“这几天吐得我不舒服,得找人陪我一起难受,胭胭我舍不得,罗叔太茶,会阴阳我,曹原没劲,索伦会找胭胭告状,秦恒太贱,只有你合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