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张海涛,就是敲山震虎。
现在,就看那只老虎,是会选择暂时蛰伏,还是会因为被挑衅而恼羞成怒。
曲元明更希望是后者。
……
茶楼,二楼雅间。
一个穿着黑色中式对襟衫的男人,正用竹夹涮洗着茶杯。
他就是魏龙头。
“阿虎。”
他看向旁边的汉子。
“这张副书记,是不是有点太碍眼了?”
叫阿虎的汉子脸上横肉一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爷,要不要……”
“不。”
魏龙头摇摇头。
“一条狗,就算再没用,打断了腿扔出去,也会叫几声,会把主人的位置暴露出来。”
“他现在还有用。至少,他能让那个姓曲的小子以为自己赢了一局,以为我魏龙头会怕。”
阿虎不解。
“爷,那咱们就这么算了?”
“算了?”
魏龙头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顿。
“在沿溪这片地,我让他干成,他才能干成。我不让他干成,天王老子来了也白搭!”
他拿起那串金刚菩提。
“愣头青,就喜欢玩心眼,玩敲山震虎。”
“可惜啊,他敲的不是山,是龙王庙。”
魏龙头站起身,走到窗边。
“他不是宝贝那个项目吗?那就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亲手建起来的东西,是怎么一点一点变成废墟的。”
“去,找几个生面孔,手脚利索点的。”
他头也不回地吩咐。
“清水村不是在搞什么大棚和灌溉系统吗?夜里过去,给我砸了。记住,动静搞大点,东西砸烂点,人,不要伤。”
阿虎眼神一亮。
“明白!让他知道知道,在沿溪到底谁说了算!”
“不。”魏龙头转过身。
“不是让他知道。是让全乡的人都知道。”
“跟着他干,没好下场。”
……
深夜,凌晨两点。
曲元明躺在乡政府宿舍的单人床上,翻来覆去。
“嗡……嗡……”
床头的手机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刘麻子。
曲元明坐起身,接通了电话。
“曲书记!不好了!出大事了!”
“咱们……咱们村的泵站!水管!全……全被砸了!”
曲元明的心猛地一沉:“别慌!慢慢说!有没有人受伤?”
“人……人没事!那帮天杀的,就是冲着东西来的!我们几个晚上睡在工地旁边的窝棚里,听到外面有动静,刚探出头,就看到好几个人影拿着铁棍,对着咱们新装的水泵和水管一通猛砸!他们还放话,说……说谁敢再跟着你干,这就是下场!”
“曲书记,这可咋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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