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喊着权嘉帧回去,“你爸妈没来,你小叔小婶出国去w市看你妹妹了,但你大伯大娘都在家,快进来吧。”
进入客厅,权嘉帧就见到了那两个双胞胎的父母,还有一个是自己的亲小姑子薛怀珠。
“哇塞嫂子,你太牛了!半死不活的项目,要被你盘活了。”
权嘉帧一愣,“你怎么知道?”
她被落坐在沙发上,女孩儿手机推过去,“你看,这都有财经报道的。”
一旁的中年男人开口,“嘉帧确实很有商业天赋,你小叔前不久看到还想让你回咱自己集团工作。”
当时,薛韫玉的小叔薛家的家主原话是:“大哥,干脆咱喊侄媳妇回来继承咱公司妥了,守着一个小权家,实在没前途,天才都被埋没了。让她回来,董事长的位置我给她和典典(薛韫玉)坐。”
然后薛韫玉的小叔又嘟嘟囔囔的:“这位置,早十几年前我都想退了。嘉帧来了,刚好。”
劝说不了薛韫玉继承家业,就打算动她媳妇的主意。
权嘉帧紧张摆手,她做不来的,她也知道这是小叔的一种客气话,毕竟谁家会把一个集团真的给一个外姓女人?
然而,
“我爸说的是真的。”另一个男孩儿也开口。
权嘉帧立马看过去,这是……啊砚,小叔的儿子。
权嘉帧习惯了自己家和夏家的权利争夺和残忍的血亲“自相残杀”,却在接触到婆家后,感觉自己浑身都是泥泞,他们身上都是干净的。
她在灵魂被洗涤的过程中,一遍遍的在复盘自己的痛苦。
原来世家大族其实都像季家、景家一样这样和谐团结的。薛家也是,西国的两个家族也是……
只有她们,一直在泥潭里挣扎。
薛老开口了,“你小叔说的也没错,守着权家你发展有限,想在商场实现自己,咱家许多公司任你大展拳脚。”最后薛老又说了句,“这样你们小两口也不用长期分隔两地。”
权嘉帧没想到薛老也开口了。
后来薛韫玉也告诉过妻子,薛家实际上也是经历过厮杀的,当时闹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当年薛家的惨样,是真的,令人唏嘘。
老大痴傻、老二坐轮椅、老三吊儿郎当被迫联姻担起家族重任。
“我是薛家的长曾孙吧,但我当年跟咱妈住在孤儿院,把别人的爸爸当爸爸吧,妈妈的病都没钱治疗。”薛韫玉告诉妻子,每个家庭都有自己必走的路。
只是她们走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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