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边脸都肿胀了起来。
“我没说谎,我真的看见顾南枝了。”
“够了,”为首的一个黑衣人揉了揉太阳穴,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我并不在意你做事的过程怎么样?我只在意结果,我要实时监控顾南枝,懂吗?”
一串手串落在顾南棠的手心中,又是某个大牌手串,只是内部稍微改动了一些,加上一些微型仪器而已。
男人用手帕擦去顾南棠嘴角的血迹,用堪称温柔的语气开口,“知道了吗?”
顾南棠吃了苦头,不敢再当面顶撞男人,用力地上下点头。
男人这才满意地松开手,有人主动拉开顾南棠的车门,做了个恭敬的姿势。
“路上慢一些,希望您能有美好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