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了二楼。
等他离开我和钟彤又再次起身在屋子里转了起来。
钟彤一边走一边道:“这里阴气很重,如果真的闹鬼的胡话,估计不会是个好处理的”。
我看着她,然后又朝身后的神像看了看:“不会跟那个神像有关吧?”
钟彤:“但是我现在根本感觉不出来神像身上有什么脏东西,反而是这房间更有问题”。
我回想了下昨晚,好像那个四肢着地跑的女人就是从跪拜佛像开始才不对劲儿的。
但现在这佛像除了有些凶像之外好像真的没有其他问题。
“罢了,我们再观察观察,争取晚上再来一次”
冯承泽听到我们晚上要来,立马拒绝:“晚上的话我就不来了哈!”
我看他一眼没说话,因为这个时候余兴国带着那个疯子从楼上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