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真是时运来了,挡都挡不住?
他沉吟半晌,终于缓缓颔首:“此计......倒是可以一试。”
彭芝再次将整个计划审视一遍,越发觉得天衣无缝。
说到底,买卖自由,并无强迫,也未曾虚构造假,纯粹是利用市场人心罢了。
他很清楚,长安城里那些新成立的公司,十有八九是勋贵子弟用来圈钱的幌子。
对于这种钱,彭芝向来是避之不及,他深知自己根基太浅,有些浑水是万万不能蹚的,否则只怕会血本无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