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地冲了过来。
“何事如此惊慌?莫不是王记棉布又和卢家起了什么新争端?或者干脆是王记的铺子被人给砸了?”
祝之善此刻心情甚是愉悦。
前些日子在归义坊投资失利的阴霾早已一扫而空,昨日他更是幸运地抢购到了一套作坊城的新房,转眼间就有人提出加价十贯收购。
他自然是没卖,但这事足以让他得意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