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人家的子女,纵然明知来大唐是为奴为婢,也削尖了脑袋想挤进长安城。
就在上月,市舶水师还在登州外海截获了一艘满载倭国年轻男女的偷渡船只。
随着市舶水师的日益壮大,未经市舶司许可便擅自出入大唐港口的船只已是凤毛麟角。
尤其是在登州一带,从事这类人口贩运的行当几乎被淳于家一手把持,如今出现偷渡船只,船主一家必将面临倾家荡产的重罚,而后被投入登州大牢。
然而,即便如此严苛,也无法杜绝层出不穷的人口偷运。
市舶水师有时也鞭长莫及,譬如一艘商船,多带了些许伙计,船到大唐后人便留下不走了,官府又能如何?
据闻,在倭国的难波津,船长招募这类特殊的“伙计”,非但不用支付工钱,反能赚取数贯的介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