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与母后倒是很像。”
“若我回了皇宫,想比母后也会如先生一般细细询问着身旁太监我的各项事情。”
马兴看了一眼朱标。
心中却是暗暗叹了口气。
到现在也才不过20来岁,不到30岁。
算算时间,他剩下来的寿命也就只剩下10年了。
可对方明明还有着大好年华,况且他也的确是史上难得一见的仁德储君。
“太子殿下,民生固然重要,但也请你多顾惜一下自己的身子。”
“莫要忘记了,你也是有父母妻女的人。”
听到马兴这话,朱标却是神色一怔。
他的唇边荡起一抹苦笑。
“父皇年事已高,我何尝不知道要顾惜身体,但我若是少做一些父皇,身上的压力就会多一分。”
“倒不如我趁着年轻多做上一些,也好让父皇安心。”
要是其他皇子在马兴面前说这些话,他铁定是要捂住耳朵,说不听不听的。
帝王多疑心。
但偏偏现在坐在自己面前的是朱标。
朱元璋的确有着帝王疑心,但他的疑心从未对自己最信任的这个儿子展露过。
甚至朱元璋愿意将手中的权力放给朱标。
更是在他登基的时候直接将自己13岁的儿子定为了太子。
这样独一份的宠爱,在帝王家都是极少见的。
但也能够看出来,朱元璋对自己的儿子究竟抱有多大的期望。
朱标吃饭的时候并没有太多规矩。
“少时我领着弟弟们一块儿读书,父皇说自己没读过书,所以就格外重视咱们认识字。”
“底下的弟弟们我不是爱读书的性子,一个个的疯玩,捉弄师傅。”
“后面他们全都挨了板子,每每他们挨打的时候,母后都心疼的直掉眼泪。”
“彼时宋濂师傅也是年轻气盛,偏生又碰到了老四那头倔驴。”
“宋林师傅每让人打一次,就会问他一句服不服?老四屁股都被打烂了,却愣是不吭一声。”
“……”
朱标边说边笑出了声。
马兴听完也有些想笑。
朱棣的确是个脾气倔的。
现在想想。
敢打未来帝王的,除了宋濂似乎也再没有二人了吧?
朱标絮絮叨叨的说着。
马兴也只是在一旁默默听着,不发一言。
一直到天色渐沉。
帐子外传来了刘守卫的声音。
“马先生?”
“那些病患已经安置好了,您现在可要过去瞧瞧?”
马兴站起身。
朱标见状也跟着站起,却被他直接按了回去。
“你先坐着。”
“我过去瞧瞧情况。”
说完之后,马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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