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回头看去。
只见一白袍青年正站在门口,面色颇有些窘迫。
马兴一眼便瞧见了他那洗得软松的袖口。
“是我。”
“敢问公子这是?”
马兴话还没说完,白袍青年便朝着马兴行了一个大礼。
“早听闻先生有妙手回春之术,幼妹身负顽疾,特来求医。”
马兴有些诧异。
往日亲自上门的都是病患。
这还是头一次代他人过来求医的。
但马兴还是站起身,朝着院门口走来。
“不知你幼妹身在何处,可否同我描述一下她的病症?”
与此同时,脑海当中的医学百科全书也跟着准备上了。
青年立马让开一个身位。
马兴也是这会儿才发现,他身后居然还有一个铺盖。
明明是三伏暑热,铺盖里躺着的女孩却一副深受寒症的模样。
马兴皱起眉头。
“幼妹自小便带上了这怪症,实不相瞒,我乃太学生员,承天府人士。”
“一路求学问医,却不得良方,今日故来叨扰。”
马兴蹲下身子,并为出手触碰,但眉头却是越来越紧。
最后给出结论。
“此病难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