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雁跟程羡渊说,她为了救程羡渊,腿受伤了,现在又为了程羡渊割腕,想必任何男人碰到这样的事情,都会觉得自己亏欠那个女人。”
说到这里,宋慕连连咂舌,“不得不说,许雁的手段可真是够高的,你比不了。”
宋蕴本来有一耳朵没一耳朵地听着宋慕说话,就好像是听别人的故事一样,却没想到哥哥突然提起来了她。
她就好像是一只昏昏欲睡的小狗,突然被主人点了名,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哥,好端端的说着别人的事情,你怎么突然说我干什么?”她还挺委屈,嘟嘟囔囔的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