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记饽饽铺的黑面饽饽也要卖到三文钱一个,别家的饽饽铺都只卖两文,她就直接这么拿出来赏我们。」
「喂,你之前有没有吃过秦记饽饽铺的饽饽?」
「没有。」
「那你家之前是真没钱啊,狗子就吃过。他说他去年过生辰的时候吃过,白面饽饽、豌豆黄,还有那个什么酒酿……反正都是好东西。」
「我就不一样了,我连自己哪年哪月哪日生的都不知道。」
小乞丐对同伴的话题也不是很感兴趣,自顾自的继续问:「秦家小姐是不是要定亲了?」
同伴看了小乞丐一眼:「你也听说了?我给你讲一个小道消息,我去年秋天在泰丰楼门口要饭的时候听到的。」
「秦家的小姐可能要和泰丰楼的少东家,不对,现在应该不能算是少东家了,前少东家定亲。」
「为什么是前少东家?」小乞丐化身十万个为什么。
「这么大的事你都没听说过?泰丰楼的东家抽大烟把家产败光,把泰丰楼抵出去,给他爹都气病了。要不是江家不行了,秦小姐也不可能和前少东家议亲,那秦记饽饽铺的饽饽卖得再贵,一个黑面饽饽也就卖三文钱,你知道泰丰楼的一道菜卖多少吗?」
「最便宜的一道菜都要一块大洋!」
「大帅都夸过泰丰楼的菜,我们街上要饭的乞丐都知道,泰丰楼是关外最有名的酒楼。」
「所以秦小姐给我们饽饽,送我棉衣,是为了让自己有一个好名声,方便和泰丰楼的前少东家议亲是吗?」小乞丐接著问。
这个问题把同伴问住了,同伴皱著眉,想了很久,最后摇了摇头。
「我觉得不是。」
「城里心善的老爷小姐多,假装心善的也多。」
「秦小姐和她们不一样。」
「过年的时候大户人家施粥,想要喝粥就必须磕头,还要说吉祥话,话说得好听粥就浓一点,特别好听没准还能得两个赏钱。」
「但是再浓的粥里面也会撒石子和泥沙,煮粥的都是烂豆子。」
「秦小姐的黑面饽饽都是好饽饽。」
「她也不要求我们磕头,今天下大雪还给我们热水,还给了你棉衣。」
「其他老爷小姐们做善事的时候不会这么做。」
小乞丐点点头,好像有点懂了,又不是很懂。
「所以秦小姐这么做图什么呢?」小乞丐又问。
同伴被小乞丐接二连三他答不上来的问题,有点问烦了,恼怒道:「我怎么知道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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