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到了控制,但扩散已经是必然趋势了,这几年,你跟病人都很努力,但是,很遗憾。”
霍延攥着拳,眼底蔓延着散不去的悲伤。
江晚晴也惊住了。
她张了张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还有多久?”
霍延沉冷了半晌,问了这么一句。
副院长叹了口气,保守的说,“最多一个月。”
他们离开办公室往病房走的时候,霍延的表情令人琢磨不透,像是悲伤,又像是满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