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里。
她走出来的时候,身上穿着一件水貂绒的毛衫,宽松的德绒裤子,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烫成大波浪,而是黑色的长直发,简单扎了一个低马尾。
她那副样子,猛然击中了霍延的心脏。
曾经,在他那段厌恶的婚姻里,江晚晴就是这样,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见到他从不会主动,但做的每一件事都在维系他们的关系。
那时候,霍延晾了她两年,她却依旧那么坚定。
就在这一刻,霍延突然悟懂了,江晚晴不是不在乎,她是因为太在乎了,却又失掉这份婚姻。
所以,她也一直痛苦的等着,压抑着。
男人眼眸晃动,站在那儿久久不语。
他一直没反应,黎希儿演不下去了,轻咳了下,“阿延?”
男人收回视线,走过去,拿掉了她手里的水杯,牵着她的手坐到了沙发上。
“如果演艺圈太累,就暂时休息吧,好好养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