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和这淫贼走得很近,那岂不是说这秦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中年男子似乎对陈天成见极深,语中不自觉带上了几分怒气。
“唉,叔父,不就是陈天和表妹曾一起游过几天湖、赏过几次花吗?您至于记恨到现在吗?”
林清辞无奈道。
“哪是那么简单,这臭小子三番五次趁着老夫不在,上门勾引雨儿。”
中年男子闻言,更是气急,恨道,“正好这次老夫被调回京中,他要是再敢出现,老夫一定要扒了他的皮,将其挫骨扬灰!”
“咳咳,我怎么记得,是林雨表姐三番五次主动找他啊。”
在一旁的华服少年小声提醒。
“林清远!”
中年男子瞪向他,吼道,“用你提醒?我倒是忘了,他们两人私会,你小子没少通风报信吧。”
华服少年被这一嗓子吓得一哆嗦,低头不敢看他。
“要是再被我发现你再给他们报信,我连你一起打!”
林清辞看着一方厉声斥责、一方低头噤声的两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自己这位叔父看着温和,实则性格极其暴躁,根本不适合做情报工作,执掌落霞坞百晓楼的三年,出了极多纰漏。
“叔父,这陈天你对付不了。”
待两人稍稍平静,林清辞道。语气和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为何,他虽然是先天境,但连天榜都没上,且天天纵情声色,想来实力也高不到哪去,以我百晓楼的实力,对付他,应该不会费多大力才是。”
“还是说,清辞你也想撮合两人?”
中年男子略带不满,但却没有像对华服少年那般充满怒气,看得出,其对林清辞有所顾忌。
“天榜?”
林清辞轻笑一声,摇摇头道:“真正的绝世高手谁会在意那个?”
“叔父,你可听过霹雳堂陈家?”她接着问道。
“霹雳堂陈家?”
中年男子眼中闪过思索,“似有耳闻,似乎是大玄北疆的一个小家族,精通些火器机关之术,不过这家族当年似乎犯了大罪,二十多年前,便被宫中下令,满门抄斩。”
“陈天是此家族的余孽?那更好!正愁没有由头对他动手,即使他掌握火器机关之术,那又如何?终究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只能对付些后天武者而已。”
林清辞闻言低叹一声,自己这位叔父实在是不适合做情报工作。
“火器之术虽然是小道,但也不可小瞧。”
她眼神沉了沉道,声音清冷,“而且,你绝对不能对陈天动手。”
“他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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