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石?”
寒气从心口直达大脑,秦安身子一软,从床榻上跌落下来,蜷缩着身子,颤抖不已。
这种感觉与之前的清凉完全不同,他只觉自己的脑袋仿佛被一整块千年寒冰包裹,寒意顺着血管、神经,丝丝缕缕钻入意识深处。
很快,他的脑海里一片混沌,只剩下刺骨的寒冷在疯狂肆虐。
终于,他承受不住这种冰寒之力,痛哼一声,接着脑袋一歪,晕死过去。
次日,日上三竿,晨曦照过竹窗,拂在秦安的脸上。
他悠悠转醒,没有先从地上爬起,而是“嗯啊”的呻吟起来。
太舒服了,秦安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舒服过,四肢百骸仿佛有暖流流淌,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头都透着难以言喻的松弛。
良久之后,他才缓缓坐起,伸手摸出灰石,灰石模样仍没有任何变化,但秦安能明显感觉到,原先那股若有若无的感觉大大增强了。
仿佛这灰石不再是一块独立的石头,而是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它的存在。
秦安搞不清楚当前的情况,自己身体又没伤,为何灰石昨夜会突然爆发,而且还是如此剧烈的爆发。
想起昨天那道极寒,他的脑袋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秦安可在?”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秦安连忙将灰石收入怀中,来到屋外。
铜奎站在院子里,紫铜色的脸皮上看不到任何神情。
“见过前辈。”秦安上前见礼。
“嗯。”
铜奎点头,接着又沉默下去,似乎是在思考着措辞,片刻后,才缓缓道,“你的情况……”
他话说了一半,面上又浮现出黯然之色,长叹一声。
秦安自然明白铜奎说的是灵根之事,此次其是一人到此,并未像之前一样带着医者,看来,赤炼堂已是决定放弃自己了。
这些日子,铜奎对他称得上尽心尽力,为他的灵根四处奔走,撑到这个时候才让他离开,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之前,那掌门可是一见面就给自己的灵根判了“死刑”。
“前辈之恩,晚辈没齿难忘。”
秦安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深深鞠了一躬。
铜奎看着眼前的秦安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离开赤炼堂之后,我为你寻了个去处。”铜奎道。
“去处?”秦安疑惑。
“其实,当初我招你参加测灵大会,只是看中你的武学天赋。”铜奎解释道,“我有一好友,他痴迷阵法之道,近年,为了试验一种新式阵法,需要年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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