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地方,实在太偏了。
老高也紧张无比:“张厂长,这地方也太偏了,哪有交易选在这的?”
张万森哼了一声,“你也不想想,那个刘科长,心比我还脏,他能选好地方?他这一下子吃了五万,直接能退休了!比我们可舒服多了!”
老高砸了咂嘴,“难怪人都说小官巨贪,领教了!”
“别特娘的废话!赶紧把货卸下来!”张万森摆摆手。
两人刚把二十个纸箱子从车上搬下来,一辆吉普车就从土路上开了过来。
吉普车停在卡车旁边,刘科长从车上下来,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手里拎着一个大行李包晃了晃。
他走到车前看了看那些纸箱,又看向张万森,笑了:“张厂长挺准时啊!”
张万森也笑了:“刘科长,您定的时间,我哪儿敢迟到!”
刘科长走到纸箱旁边,随手打开了一个,看了看里面的除颤仪。
机器擦的很亮,确实是新的。
他点点头,把箱子盖上,转头问:“钱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