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里有负担,等炉子烧旺了,他就躲到胡同口蹲着,等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才提着炉子走几里地回家睡觉!”
李向南愣住了。
“这都什么时候的事儿?从没听胖子说过。”
宋子墨回忆道:“但凡下雪,他就会去。这一个冬天,十几场雪,他去了十几回!有一回我姐让我给付曼琳带津港助听器厂的新助听器,我过去,正好瞧见他蹲在胡同口,冻得直哆嗦,手里还提着那个炉子!”
“我问他干嘛,他求我别告诉曼琳!”
李向南嘬了嘬牙花子。
胖子平时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整天嘻嘻哈哈的,但是见了付曼琳却像个纯情小处男,脸红的说不出来话,怂的不像样。
这胖子,哎!
“南哥,胖哥这要是去了,曼琳姐得哭死啊!你不知道,他还有一次......”
话没说完,一只手忽然从旁边伸过来,捂住了他的嘴。
宋子墨愣住了。
李向南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