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工人,投资大,周期长,还得时不时的跟卫生部门打交道,麻烦死了!”
“那你怕什么?”钱厚进摊手,“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这话说的鲁正平脸上挂不住,却又不知道怎么反驳。
宗望山看不下去了,一拍桌子,“钱老三,你特么少在这儿阴阳怪气的!上官大哥说这事儿,肯定有他的道理!”
“什么道理?”
钱厚进就等着有人站出来挑事,针锋相对道:“我就是想听这个道理,才坐在这儿喝凉茶的,你倒是说啊!”
他看向上官无极,脸上是那种我嘴笨但我心眼儿实的表情。
“无极兄,咱都是下五假的人,脑子没您转的快!您要咱怎么做,直说,别绕弯子,绕多了,我们听不懂,到时候办砸了,还怪我们!”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既捧了上官无极,又把自己摆在老实人的位置上。
上官无极看着他,目光很深。
钱厚进迎着那目光,没躲。
他甚至往前探了探身子,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过了几秒,上官无极缓缓开口:“鲁老二,你们鲁家,有药材渠道对吧?”
鲁老二点头:“是,东北、西北、云贵川,南皖也有一点!都是老关系!”
“好!”上官无极说:“药材是药厂的命根子!他李向南要制药,就得进货,进货的渠道......既然是老关系了,那自然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