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天河。
简惊蛰深吸了一口气,把眼底那片汹涌的潮气压下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可一开口,还是带着细细的颤:
“李向南。”
她叫他全名。
李向南仰着脸看她,雪落在她鬓边,落在她披麻戴孝的素白衣襟上,衬得她整个人像一株刚从冰里抽出来的梅。
没有明艳的颜色,没有繁复的装饰,可她站在那里,就是这雪夜里唯一的光。
“简惊蛰。”他的声音也哑了。
沉默了两秒。
简惊蛰垂下眼,又抬起,用那种清淡的若无其事的语气,好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