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险极大。失败了,就像现在,更是惹得一身骚。从权衡利弊来看,不像是他的最优选!”
他顿了顿,吸了口烟,眼神重新锐利:“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这封信就是可信的,更不意味着他约见就是善意!也许,武僧真不是他的人,他写信来,一是撇清,而是想借此机会,探探我的底,或者想谈条件,想我见面时放他一马。”
“或者,干脆,武僧就是他的人,他写信来,混淆视听之后,以退为进,设下一个更大的局!目的,还是他没到手的账册!”
王德发急了:“小李,卧槽,那咱去不去啊?这摆明了就是鸿门宴哪!”
宋子墨也看向李向南,眼含忧虑。
“南哥,小佛爷此人,阴狠诡谲,行事不择手段。他让你去,还说赔罪,谁知道那地方有什么等着你!就算是武僧真不是他派的,他也绝非善类,对慕家图谋不轨是事实!此约,凶险莫测!”
李向南将信纸慢慢折起,重新放回信封。
他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有暗流涌动。
去,还是不去?
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不去,或许安全,但可能错失一个直面小佛爷,或许能解开部分真相的机会,也让这嫁祸之说成了无头公案。
去,则必然踏入未知的险地,生死难料。
但李向南的性格,向来不是畏缩不前。
有些迷雾,必须要亲自去拨开。
有些敌人,必须要面对面才能看清。
他抬起头看向两位兄弟,声音平稳:“信,我收到了!去不去,怎么去,还需从长计议!这件事情,暂时不要声张,尤其别让爷爷和姨奶知道,免得他们担心!”
他将信封揣进兜里。
“先回席,喜宴还没散,别让人看出端倪!”李向南脸上重新挂起温和的笑意,仿佛刚才那片刻的凝重与惊心动魄并未发生。
王德发和宋子墨对视了一眼,压下心头的万千疑虑,点了点头。
三人抱着酒坛,推开小厢房的门,中院喧闹的声浪再次涌来,将那封信带来的冰冷诡谲暂时冲淡。
但李向南知道,喜宴之下,一股更加隐秘的暗流已经悄然涌动。
既然小佛爷有兴趣想见面了,不妨在这方面在做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