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一样想冲进去,被忠仆死死拦住......后来,为了躲避可能还在搜捕的凶手,我不敢再回别院,可能因此错过了与姐姐他们团圆。也为了弄清楚慕家为何遭此大难,我不得不隐姓埋名,流落四方!”
“那燕子本,这些年来记录下的十家罪证,一部分是我根据早年了解到的慕家产业分布,结合战后他们异常的发迹轨迹,一点点反推,查证来的!”
“另一部分,是像吴师傅这样侥幸逃生的慕家老人、旧部,这些年陆陆续续,一点一点拼凑起来,辗转送到我手中的!”
“他们有些人隐姓埋名,有些人远走他乡,但心里都揣着对慕家的念想和对仇人的恨!”
“我......我就成了他们这些零散线索的汇总之人,成了他们指望能替慕家发声的那张嘴,这副骨架!”
“二小姐~”吴三盛已然泣不成声,尊敬又爱戴道:“您这些年辛苦了!”
慕焕蓉看向他,微微挤了个笑容,又看向李德全,眼中满是关切的歉疚和决绝的担当:“仲墨哥,对不起。我用姐姐的身份,不是想欺骗你,更不想剜你的心!”
“我只是......只是发现,唯有慕焕英还活着,并且带着滔天恨意归来,才能最大程度的震慑那些宵小,才能逼得他们阵脚大乱,才能让这些沉埋多年的罪证,有重现天日,发挥最大威力的机会!”
“慕焕蓉......一个传说中早夭,无足轻重的慕家二小姐,没有这样的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