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批价值连城的货物,好不容易被他们调查到停靠哪里,最终却不了了之,他们投入的流通费用也打了水漂。
还有后面的许多事情,为什么会偶尔出现一些计划外的变故!
原来是特么被自己人从背后狠狠捅了一刀,独吞了最大的利益!
“侯万金,侯秃子,你真特码该死啊!”宗望山气的鼻孔都快冒烟了。
可慕焕英却根本没有去欣赏狗咬狗的心情,她的目光,带着更沉的重量,投向了最后那四家一直强作镇定,但额角已经涔涔落下冷汗的代表。
陈王鲁韩,燕京世家的中五甲。
比起下五假的投机钻营巧取豪夺,这四家当年对慕家产业的侵吞,更加直接,更加庞大,也更加......根深蒂固!
“陈年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