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紧绷的身体,骤然动了!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咚!”
这一步,仿佛不是踏在青石地砖上,而是踏在每个人的心坎上!
力量之大,竟让附近几张桌子上的杯碟都轻轻震动了一下。
他抬起头,那张棱角分明、被南疆烈日和风沙雕刻得粗糙而坚硬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愤怒的咆哮,没有狰狞的恐吓,只有一种纯粹的、冰冷的、仿佛来自尸山血海的杀意,凝如实质,牢牢锁定小和尚。
秦淮河开口了,声音并不算特别洪亮,却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又像是冰冷的子弹上膛,清晰地、缓慢地、重重地砸在寂静的院子里:
“刚、才、就、是、你、说、的——”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似乎要将小和尚寸寸凌迟。
“要、烧、了、我、们、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