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赔罪的前提。
接着,他又巧妙的把重礼定性为贺礼,把上官无极的姿态从请罪抬回到赏脸道贺,既给了对方台阶,又堵住了对方后续可能接着赔罪发挥的路径。
最后,宋辞旧把脸一板,朝着院子里的宾客和自家人吆喝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是我孙侄女李喜棠的满月宴,是天大的喜事,诸位高朋满座,是来喝喜酒,沾喜气的!那些个陈芝麻烂谷子是是非非的事儿,咱们今天一概不谈!图的就是个吉利、喜庆!”
说罢,他转向李向南,故意放大音量:“向南,你说是吧?咱家现在最紧要的事儿,就是招待好诸位宾朋,开席!让后厨赶紧准备着,别误了吉时!”
李向南心领神会,立刻接口,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定调:“二叔说的对,今日只论喜庆不谈其他!上官先生的厚礼,李某代小女拜领,感激不尽!上官先生待会儿请上座!”
这一唱一和,快如闪电。
李向南敏锐察觉到危机,宋辞旧默契的出手打断定性,李向南再顺势收礼定调,邀请入席。
目的只有一个:把上官无极赔罪这个突兀且危险的话题,赶紧揭过去,把现场拉回喜宴的正常轨道。
宋怡宋子墨王德发等亲朋也瞬间领悟到了李向南和宋辞旧二人的默契配合,暗暗松了口气。
而叶如烟晏青河为代表的燕京十家之人,心情从刚才上官无极发难时的激动,又跌到了二人配合默契破局的担忧之中。
然而,上官无极是何等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