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
姜怀远瞳孔骤缩。
虞浩然手中的棋子,又一次掉在棋盘上。
秦纵横脸上的笑容第一次消失了。
宋乾坤缓缓站起身,走到床边,眯起眼眶看了许久,才缓缓吐出几个字:“怎么是他?”
死寂,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四位在燕京叱咤风云半个世纪的老人,此刻全都沉默着,看着窗外那个老人!
看着他对杜兴岳躬身行礼,对李向南颔首致意,对十家代表摇头叹息。
每一步都那么从容,每一句话都那么得体。
可屋里的四位老爷子知道。
真正的麻烦,来了。
姜怀远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干涩:“这老小子......怎么来了?”
秦纵横重新坐下,端起茶杯,却发现手忽然有些抖动,“十家逼宫是幌子,真正的杀招......在这儿!”
虞浩然看着窗外,眉头紧锁:“他带的是什么?”
宋乾坤沉默许久,才道:“不管带的是什么......”
“今天这局,不好收了!”
窗外,那人已经站定,面带微笑,目光扫过后院众人,最后,似有意无意的,朝正屋看了一眼。
就那么一眼,隔着窗户纸。
四位老爷子却同时感到,脊背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