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反而拿在手里颠了颠,啧啧两声:“好东西,进口的吧?跟钱三爷您今天送的那对金镶玉如意一样,都是讲究物件!”
钱厚进心头微凛,这人提到玉如意,难道是李向南派来的?
他不由得重新打量起孙杰。
这人的确穿着普通,相貌平凡,扔人堆里绝对找不到那种,但那双眼睛......看似随意,深处却有种难以言喻的镇定和了然!
“你是?”钱厚进声音沉了下来,带上了警惕。
“我?孙杰!跟李大夫那是好些年的好朋友了!”孙杰咧嘴一笑,语气随意的像是在拉家常,“哎,向南今天忙的脚不沾地,特意嘱咐我们这些朋友,要把贵客们招呼好!尤其是......像钱三爷您这样,第一个来给他闺女道喜的十家人,情分不一样!”
他特意在第一个、十家人几个字上,微微加重了语气,眼神似笑非笑。
钱厚进的心猛地一跳。
这话里有话啊!
他脸上的不耐烦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疑不定的审视,重新接过孙杰递还的打火机,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冰凉的金属外壳,没有立刻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