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钱三爷怕出去见了宗家主,有些话,不好当着我的面说?”
“没有!绝对没有!”钱厚进急的汗如雨下,恨不得赌咒发誓,“宋二爷,我钱厚进对天发誓,今天就是我自己来的!跟宗家绝无约定!我也不知他们会来啊!我要是知道......我就不来了!”
“既然问心无愧,为何不敢见?”
宋辞旧的声音陡然转冷,虽然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凛然的威压,“钱老三,我宋辞旧坐在这里,是给李家镇场,也是给所有真心来贺喜的宾客一个面子!我最后问你一遍,钱家今日,到底是敌是友?你钱厚进坐在这里,到底是想喝喜酒,还是另有图谋?”
“你若是连出去见一见同僚的胆量都没有,让我如何信你方才所言?”
这番话,步步紧逼,将钱厚进彻底逼到了墙角!